瞬间,脑袋似被人拿大榔头狠狠砸了一下。
鹿见深一瞬间心乱如麻,不知所措。
他偏头避开她的眼,语气不耐,“江稚鱼,你到底在玩儿什么把戏?”
房间里静了足有两分钟。
江稚鱼终于开口,语气是平静到极致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