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人,钱烧完了也没学到半点教训!你现在在律师行,收入算高吗?根本不算高!”
林谦低下了头,手指抠着沙发边缘没说话。
见儿子这副模样,林兰英的语气稍微放缓了一点:“上回在深圳,你阿公骂我们,我这段时间天天在反省;我是亲眼看着苏哲他们怎么从顶上摔下来的,我不想你也走那条自视甚高的死路。”
“你现在还年轻,事业刚刚在起步阶段;你在律师行的案子到底接得怎么样,你师父对你私底下评价如何,你自己心里得有一杆秤。”
林谦闷闷地开口:“妈咪,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林兰英说完看了林颖一眼。
林颖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从头到尾没有插一句话;林兰英看她的那个眼神她太明白了,妈咪是想让她这个做姐姐的,顺着刚才的威风,再敲打敲打林谦。
可林颖没有开口,她站起来说到:“妈咪,我相信你能处理好;我有点累先上去了。”
说完,她直接转身走向楼梯。
林兰英愣在原地。
坐在沙发上的林谦,看着林颖一步步上楼的背影,一瞬间他明白了姐姐为什么不说他。
以前自己做错事,姐姐会冷脸,会骂他,甚至会动手敲他的头。可今天,大姐一句话都没讲,她在跟他划清界限。
大概觉得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该给的钱给了,该给的底气也给了,她不会再像教育小孩子一样,去苦口婆心地干涉、去压制他了;他不配再让那个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人,浪费时间来管教他了。
剩下的路,摔死还是飞黄腾达,那是他林谦自己的事。
这种不动声色的剥离感,比林兰英刚才骂他还要让他觉得担心和清醒。
二楼。
林颖走回自己的房间,父母都在,林谦的事就该由父母去管;自己该管的早管过了,该给的也给足了,接下来的命运,得靠他自己走。
她对明天中午在泰昌的饭局充满了期待;人生这回事,还真是不到最后落子的那一刻,谁也猜不到真正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