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我每天接送上学,保证一天不落!”
林兰英跟着揭短:“你负责接送?你连阿谦读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开家长会都能走错班级,坐在别人家的位置上听了半小时!”
“那都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我后来不是找对了吗?”
“是啊,散会之后才找到的,人都走光了有什么用!”
何大柱没话说了。
林兰英重新看向女儿:“你不愿意嫁人去伺候别人,妈咪不逼你。你想要个自己的血脉,我们也帮你带;但你以后有任何事,不能瞒着家里。”
“可以。”林颖立刻爽快答应。
何大柱又补了一句:“对,男方不能随便找;最好是身体要好,脑子也得好,跟你一样聪明,长相绝对不能太差,不然拉低咱们家的平均水平。”
林兰英说:“你当是回乡下挑种猪呢?”
“不是,我这不是为了孩子未来的基因考虑吗?”
林颖捂住额头:“老窦,这件事真的还早得很,你先别考虑得这么具体,八字还没一撇呢。”
正说着,卧室门口传来动静;林谦和林悦一前一后探出脑袋,这俩人已经听了好一会儿墙角。
林兰英大声喊道:“你们两个兔崽子躲在那里干什么!”
林谦高高举起手里的空盘子:“我来问问妈咪,蛋糕还有没有了。”
“没有!谁让你吃那么多甜的?!回去睡觉!”
林谦转身就往楼下跑,林悦也跟着往下窜。
这件事说开以后,全家就默契的没再提过。
到了年初六,林颖开始收拾回京市学校的行李。
林兰英把厚羽绒服和羊毛围巾,还有上次买的进口加湿器检查了一遍,然后往箱子的缝隙里塞吃的。
年初七的下午,飞机准时落地京市。
二月的京市还是很冷;林颖穿着羽绒服,握拉杆的手都冻僵了,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开暖气。
新学期开始后,林颖意识到上辈子卧病在床积累的只有理论知识,在数学和理论推导上确实轻松;
可一上实验课,就原形毕露了。
明明是同一张电路图,她脑子里能很快算出每个节点的电压电流数据,也能提前判断出误差范围;可真让她动手接线焊电路板,总是出问题,很少做到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