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按照年龄来看,苏落算是1970年生人,苏父是1989年去世的,苏落19岁。
因为父亲的死,苏落心情很不好,和人发生口角,大打出手,依靠着‘正骨推拿’的手段,苏落将对方打成了重伤。
这一下算是惹事了,苏落也不敢在老家多待,选择了跑路,一路跑到南方。
在南方,苏落待到了20岁,整天惶惶不可终日,害怕被人抓住,思来想去,他决定搏一把,偷渡去港城。
只要到了港城,那就不要紧了,不用再担心被人抓住。
听完苏落的故事,郑水生的眼睛都放光了:“阿落,你有这门手艺,那可真是太棒了。”
“啊?”苏落故作不解:“怎么说?”
“阿落,混社团的肯定要打架,伤筋动骨是在所难免的,你这门手艺好啊。”
“你是说...让我给社团的人看病?”
“不止,社团里不少人年龄大了,谁没有个腰酸背痛的时候,你这个手艺,有大用。”
“真的假的?”
“真的,当兄弟的,不骗人。”郑水生兴奋地说道:“到时候你加入了社团,开个诊所都能赚不少钱呢。”
“就这么简单?”
“那你以为会多难?”郑水生反问道:“有一点得提前说好,你手艺得过关才行。”
“那没问题,我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
“哈哈哈!”郑水生大笑出声:“那就妥了,这件事交给兄弟我来办,我回头和族叔说。”
苏落站起身,郑重给郑水生道谢:“兄弟,拜托你了。”
“你我兄弟,不需要那么客气!”郑水生说着话,听到一阵摩托的声音,笑着说道:“来了,我们准备出发吧。”
“好!”
趁着天黑,村庄里派出了两辆摩托车,将郑水生和苏落送到了新记的地盘,这里也是信上面留下的地址。
苏落倒也不担心郑水生会害自己,就那么跟着对方一起来了。
地点是一家大排档,明明都是后半夜了,来这里吃饭的人还不少呢。
只能说港城的夜生活是真的丰富,就是那些吃饭的客人,看着不怎么正经。
郑水生直接找到了大排档的老板,递出了手里的信,老板看过后,面无表情指了一下不远处的一栋房子。
郑水生秒懂,带着苏落就去了房子那里,站在外面敲了敲门。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一个男声,说着苏落听不懂的潮汕方言。
郑水生也用潮汕话回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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