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心密友,你却在背地里给我捅刀子,害我被硬塞给顾家这一群短命鬼,还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她扔掉了喜贴,狠狠的踩踏:“白建樟,柳含烟,你们这两个蠢货,我会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
喜嬷嬷站在一旁不敢吱声。
卓夫人这些年,性情越发暴躁。
特别是每次与定北侯见过面后,卓夫人便要动上几日的怒气,才能冷静下来。
这时,卓夫人转身,道:“去准备一下,等会去定北侯府吃喜酒。”
她坐回椅子,用力的攥紧了帕子,眼底流释着恶毒的冷光:“柳含烟,你想结了这婚,也得问过我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