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办!”
温振林依旧从容不迫,“可陛下现在也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要找丞相相商,丞相觉得是陛下的事情大?还是个人的事情大呢?”
陆远道瞬间就被噎得哑口无言。
而温振林则对身边的官兵又使了一个颜色,这一次他不再顾及陆远道的面子,也不再与其拐弯抹角,直接喝到,“还不速速将这个乱臣贼子给我拿下?”
大理寺的官兵瞬间一涌而上,将陆远道擒住,并给其带上了枷锁。
沉甸甸的所靠带在手上和脖子上,陆远道尚且还觉得这一切都不是那么的真实。
毕竟,前一秒他还在和管家商量着要投效哪朝,共同抗击大商呢。
可现在就沦为了人家的阶下囚。
这也太过于打脸了吧?
陆远道只觉得自己的老脸之上,好像被人啪啪啪的甩了几个耳光一般响亮。
这一刻他无地自容。
那管家也作为共犯被人带走。
陆远道望着漆黑的穹顶,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完了……
而温振林则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乱臣贼子本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