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若是真的用了刑,定会被陆家的势力大肆宣扬,侮辱官名!
但若不用,陆泗阳又如此骄横……
看太子这般沉着冷静,方才又说出了那般的千古绝句点醒他,应当不再是之前的纨绔。
倒不如,就将此案交给他,而自己则在旁把握大致的方向!
他缓缓起身,将主审官的位置让出。
殷商的屁股还没挨上去,便遭到了安夫人的抗议,“老身认为此时不妥!若是温大人当真身体不适,就该延后再审!”
殷商冷笑,“你的意思是,温大人一日不舒服,此案便延后一日?那本太子是不是也可以认为,此案一日不破,陆泗阳就是戴罪之身,需关押诏狱,亲友皆不得想见呢?”
“你……你这是偷换概念,诡辩!”安夫人怒道。
“哼!审案继续,若有不服者,可退出大理寺!”殷商强硬的道。
安夫人只能气呼呼的坐了下来。
殷商让人将内务府那太监和陆泗阳的传信拿了出来,“陆泗阳,你和内务府的太监勾结,利用涟公主和太子妃关系甚好,给萧将军下毒,认证物证俱在,你如何狡辩?”
陆泗阳紧咬着牙,他知道,这是陆远道准备壮士断腕了,自己的解释都是多余的,如今留下一条命才是至关紧要的。
“是我做的,那又如何?”他桀骜的看着殷商,“萧镇北一人率兵前往,便夺走了我的所有声威,还害我被百姓骂作是卖国贼,我怀恨在心,不行吗?”
殷商的眸子一凛,“镇北大将军的兵马是你留下边关的,沿途的刺客是你派遣的?”
“是!”陆泗阳挺直脊背道。
真是嚣张!
殷商的双拳紧攥,隐隐约约觉得陆泗阳此番淡定,手里必然还有底牌。
他眸子一眯,“仅仅是因此?你难道没有和匈奴暗通吗?”
“没有!”陆泗阳一口咬定。
“可你有三十万的大军,为何会主张不战而败,连让十城?”殷商紧紧的盯着他。
陆泗阳冷声道,“因为我惧战!怕输给匈奴!”
萧平乐紧咬着下唇,此人实在是太过狂悖!
多次刺杀父亲,一计不成还用毒……
简直是可恶到了极致!
在公堂上更是何其的嚣张!
“太子殿下,你问完了吗?问完了就速速定罪!本将军接连几日的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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