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温柔地看着罗编,“哦,对了,我的拎包里有一个打火机和一瓶空气清新剂,那些都是你的吗?”
“嗯,当然是我的。”罗编点燃一支烟,缓缓地抽着,“你开门的时候,包掉了,东西撒的满地都是,我想是收捡的时候抓进去的吧!”罗编也在回忆。
文敏枕着罗编的胸膛,歪在后座上。她心里有如释负重般的轻松,好事倒掉了满肚子的秘密。可随之而来的是清空后的空痛。她没有表情地笑了一下,好像是在笑罗编,也好像是在笑自己。她自已自语地说:“上一次,我是真的不记得了,这次,才是我记忆里的第一次。”
“其实,这也是我记忆里的第一次。”罗编吐了一串眼圈,慢悠悠地说:“上一次,你喝得太醉了,上车就睡着了,我直接把你送回你家里,我们什么也没做,”
文敏使劲在罗编的腿上掐了一把。撒娇地说:“原来你在骗我,我上当了,你真坏!”
罗编把文敏拥在怀里,吃吃地笑。
那一次之后,文敏有时感到温馨,有时感到自责。感到温馨时她觉得她和罗编在一起时她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罗编能让她痴迷,让她疯狂,让她感到作为女人的快活。感到自责的时候她想起欧阳文,结婚以来他总是爱护家庭呵护儿子,任劳任怨,不愧为好丈夫好父亲,只是因为工作的原因让他们聚少离多,没能满足她作为妻子的欲望。眼下自己却做出了对不起他的事,有时候自责得让她简直抬不起头来。
可是,尽管她自责得抬不起头来,心里却总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她想尽力把这团火扑灭掉。然而她刚刚把这团扑灭,很快又会有另一团火升腾起来,把自己灼烧得焦头烂额。那段时间,文敏整夜整夜地失眠,满脑子都是罗编这个人和他说的话。她知道这样做太危险了,她和他再这样下去,只会玩火自焚,一定会毁掉自己和罗编的前途,很可能要毁掉自己的家庭。
可是,罗编对文敏太了解了,或者说他对女人太了解了。看着文敏有退缩的念头,他就会主动找她,告诉她,一个人一生中不可能只喜欢一个人。他说他是一个对感情很认真的人,他有他的事业,他不会随便拿自己的名誉开玩笑,他是真的喜欢她,从她刚到剧团的那一刻起,他就对她动心了,就知道有一个有志的文学小青年在等着他去帮助、去关心、去爱、去宠她。他反反复复地说:“我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