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压得喘不过气来,没有敬你和王哥的酒,后来又有急事我们就先走了,媛媛姐不要见怪,今天雄哥也在这里,我们兄弟姐妹有好久没有相聚了,我一定要好好敬你几杯。”
正说着,宫秀英推门进来了。
没等宫秀英开口,欧阳文说:“秀英姐,如果不是媛媛姐来了,你岂不是要把我和雄哥扔在这里不管了?我倒无所谓,可我大哥却要哭鼻子了。”
宫秀英说:“欧阳弟弟,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每次都不放过我?”
夏侯媛说:“秀英姐,欧阳弟弟是太关心你和雄哥了,他和雄哥关系太铁,简直就是一个人。”
欧阳文笑着说:“秀英姐,听见没有?媛媛姐说我和雄哥是一个人,你把我和雄哥当成一个人没有?”
宫秀英说:“再贫嘴罚你五杯酒!”
司马雄说:“别闹了,我们兄妹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听说夏侯妹儿在西都已经打开了局面,我就知道夏侯妹儿能干,雄哥不会看错。来来来,雄哥祝贺你在西都开门大吉、名利双收!敬你一杯。”说完举起杯子咕隆咕隆喝了个干干净净并将杯子倒竖。夏侯媛连声说谢谢,也干了杯。
欧阳文说:“我刚才说的要好好敬媛媛姐几杯,其实应该罚你几杯!”
夏侯媛问:“为什么呢?弟弟。”
欧阳文说:“关键时刻你把我弟弟撂在一边,自己抬脚就到西都发展去了,晓不晓得弟弟在松山好苦啊,没日没夜地干,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了。”
夏侯媛问:“有这么严重吗?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司马雄说:“事情是很离奇,但都是因为工作才起的事,不要放在心上,喝酒喝酒,等下来之后我给你们讲。”
欧阳文说:“好嘛,媛媛姐要听,雄哥可以讲给她听,但不能让这间屋子以外的任何人知道了。来。你们三位,一位是我大哥,两位是我姐姐,我敬你们一杯,现在快两点半了,敬完之后我就要去上班了,下午还有烂事,无法陪你们。”说完举杯和司马雄等三人碰杯干杯,然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顺和榭。
欧阳文离去,屋里只剩下三个人。司马雄长叹一声,“唉!欧阳真是性情中人,在兄弟之间最重义气。可是——”
在宫秀英和夏侯媛的期盼之下,司马雄说欧阳文遇到了烦恼事。
欧阳文的妻子叫文敏,是地方剧团的年轻演员,由于欧阳文的工作性质所决定,他经常在外出差,多数时间都不在家里。因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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