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千万不要让外人知道。不然的话,我无法操作,最好是让我做得像模像样,他的配合也要默契才行。”
夏侯媛心想,王哥这人我相信,他从来不说没有把握的话,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既然他主动提起肯定已经有个七而八分了。我何不趁热打铁,让他加快速度,尽快把文文的事情办好,我也了却一桩心愿。
她柔声问道:“王哥,你打算怎么安排文文呢?”
王云卿略带遗憾地说:“这小伙子素质过硬,领导能力和业务能力都说不差,为人也很厚道,讲义气,是个好苗子。但是——”他故意把这个“但是”拖得很长。
夏侯媛心头有些发紧,她嗲声嗲气地说:“什么但是呀?王哥,无论如何你也要成全我那弟弟,他对我太好了!”
王云卿继续说:“但是他个性太强,得理不饶人,和乡书记扳手劲,以致弄得上一任书记对他有看法,错过了几次提拔的机会,我都替他可惜,好在上一任县委书记调离了,现在换成了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必须重用该重用的人。”
夏侯媛说:“这还差不多,我就知道我的好王哥会这样做。”
王云卿调侃道:“不看僧面看佛面,谁让她姐姐长得像红拂绿珠王昭君,赛过西施赵飞燕,而且对我王某人也那个,吔,那个什么呀?”他欲擒故纵,说得夏侯媛心痒痒的,连声嗲嗲地笑。
没等夏侯媛说什么,王云卿继续他的调侃:“他还做了一件蠢事,不知道我的赛西施记不记得?”
夏侯媛说:“我真记不得了,你提醒一下看。”
王云卿说:“你忘记了去年松山市评选道德模范的事吗?”
“哦!你说这事啊,咋不记得?”夏侯媛如释负重。
“这件事情做得最蠢,文文竟然挪用八万元小金库资金谋私利。虽然乡政府的小金库违规,但内部人专用且出入有据,又没人揭底,上级领导因说不清的原因,睁只眼闭只眼,装聋作哑,没谁会操那份闲心。偏偏上级要考察正准备提拔文文时,内部有人告发说,乡长亲自掌管的小金库八万元人民币不知去向。多亏文文及时把钱补进去了,才没有人追究责任,可是提拔的事却泡了汤。”王云卿有板有眼地说。
“什么时候的事?”夏侯媛问道。
“去年二三月份的事。”王云卿说。
夏侯媛又“哦”了一声,口气夸张地说:“全怪我乱开口。碰了巧了,那次我正碰上老家那个村子里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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