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地吼着:“要是哪个龟孙子王八蛋上我这租住屋来偷鸡摸狗,就算他摔不死,我也要活活把他揍死。”
白丽珍一听张伟原这话,她倏的一下坐起来,高声问道:“张伟原,你什么意思?”
张伟原再也控制不住了,冲向床边,“啪”地给白丽珍一个响亮的耳光,也就在这时厨房后面响起一声惨叫,张伟原急忙奔至厨房,发现抓住窗台上的手不见了,紧接着楼下传来了痛苦的呻吟:“救救我吧!我的腿呀!我的屁股啊!我的——”张伟原一下子怔住了,这不是赵二杆子的声音吗?他望了望白丽珍,白丽珍淡淡一笑,不慌不忙地走过来,说:“咱俩摆摆龙门阵舍!”
“摆······摆什么?有······啥子······好摆的?”张伟原满脸全是惊慌。
白丽珍带着胜利的神气笑着说:“你刚才不是说那个龟孙子王八蛋上这出租房来偷鸡摸狗,你就要活活揍死他吗?”
张伟原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他顾不上和白丽祯说什么,噼里啪啦跑下了楼。这时候客房部的保安和正在值班的经理葛琳也到了现场。张伟原看见赵二杆子倒在地上,地上到处都是血,赵二杆子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保安问张伟原是怎么回事,张伟原也顾不上多解释,其实他也无法解释,只是叫保安帮帮忙,一起把赵二杆子送到了医院。
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为了稳妥起见,宫秀英请示夏侯媛后当即向警方报了案。欧阳文派人去查,赵二杆子和张伟原一口咬定,是赵二杆子帮张伟原擦玻璃时不小心摔下去的,责任全在他们自己。派出所的人也救不了了之了。
出了这件事以后,张伟原和白丽珍整天争吵不休,关系越来越僵,最后也就离婚了。张伟原从天然居酒楼3017房间搬出去了。
又过了几天白丽珍把杜文约到了一个小酒吧,两人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聊着那晚的事。杜文问:“怎么会是赵二杆子呢?他和他不是铁杆吗?”
白丽珍说:“赵二杆子是想趁着我一个人在家,偷点儿或抢点儿什么。这小子当过粉刷工,攀个高墙什么的不在话下。可是那天合该他倒霉,手刚一搭上窗台,张伟原就回来了,没办法,身子就那么悬着,时间长了哪有不掉下去的?没摔死就算他的命大了。”
杜文说:“我有点儿不信,既然他吊在墙上那又是谁给张伟原发的短信呢?总不会是赵二杆子挂在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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