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的,我要秀英姐帮我打理酒楼。”
“哦,那行!”司马雄、欧阳文和夏侯媛都哈哈大笑起来。
夏侯媛心意已决,她想去西都创业,有意聘请龚秀英到天然居来任总经理。她觉得刚才的表情会影响酒场气氛,又让雄哥脸上无光,西安的客人也会因此小看自己,于是一改郁郁的脸色,阳光充足地说:“女人小就小在心眼小,郑总刚把我夸了我就上脸了,我听雄哥的话,把主要精力集中到喝酒上来。”
西安来的客人明知他们三人说的话中有话,可是却不明就里。
郑付总无话找话地说:“夏侯老板风姿优雅,绝不是郑某喝多了酒胡乱在这里说奉承话,美人不是一个人的财富,人人都可以多看几眼。当然——只是看几眼而已。哦,跑题了,来来来,我借花献佛,敬美女老板一杯。”
夏侯媛为了支持雄哥的工作,二话没说就和郑付总碰了杯。接着她又十分专注地跟着酒场上的走势,说了许多周到得体的话,和客人喝了几轮。
欧阳文事先得到雄哥的提醒,尽可能地让西安的客人喝好喝多喝醉,以彰显松山人的实在,以便给他们留下深刻的印像。他奋不顾身地往前冲,与客人喝成一团,难解难分。回头他发现韩经理推推托托耍滑头梭边边,根本没有喝几杯酒。他越想越生气,趁着酒场小憩期间,他手指着韩经理问雄哥:“那位客人是谁?莫非也是西安来的客人?”
司马雄说:“哪里哪里,那是自家人,我的西安办事处韩经理,”
欧阳文故意“哦”了一声,接着说:“我还以为是西安客人呢,敢情是雄哥的队伍。我说韩总,西安客人来咱家喝酒,韩总为何稳坐钓鱼台,搞不好是在等客人给你敬酒,刚才我和夏侯老板敬你的酒你都没有喝干,客人敬的也没喝完,这是怎么回事?不怪兄弟说你,你这样子有点儿托大了吧。
听着欧阳文毫不客气地数落,韩经理赶紧站起来很客气地说:“欧阳支队见笑了,我实在是不能喝,喝下去很难受。”
欧阳文说:“你不能喝?我的韩大总,你说谁能喝?喝下去难受?你说谁喝下去好受,西安的客人给松山送财来,你看我们,不能喝也在喝,再难受也得喝,喝酒表达的是一种态度,一种感情。你没听说过感情深一口吞,感情浅舔一舔,宁愿身子吃亏,也要朋友成堆的话啊。”
一直没有开腔的那位付正部长接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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