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文学功底见深,连发一条短信都和她的气质相关,韵味十足。
夏侯媛软绵绵地回答说:“我都快要愁死了,王哥你还在取笑我,你是不是已经消失了?”顿了顿她又问道:“晚上有空吗?找兄弟姊妹们到酒楼坐坐,然后我请王哥喝茶。”
王云卿刚刚开完办公室的中层干部会,在会上他讲的特别严肃和严厉。科长们心事重重,个个十分纠结。自从办公室常务副主任冉从因镇山县农商银行成帮先副行长醉死以后受到处分以来,办公室的各科室负责人都受到了很大的震撼,人人更加谨小慎微,下县到基层生怕有人请喝酒,甚至个个担惊受怕,人人自危,谈酒色变。在一些公共关系交际场合里,该出手的时候也没有人出手了,有些工作因此出现被动。王云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鉴于自己在那次事件中也没有走成干路,无法公开矫正。
夏侯媛的邀请正中王云卿的下怀,于是他痛快地答应:“兄弟姊妹们的酒就改天吧,今晚我请我们单位的几位科长收收心,顺便喝几杯吧。”
下班前半小时,几位科长还在向家里请假,王云卿就提前去了天然居酒楼。
王云卿直接走进夏侯媛的办公室,没等主人谦让就坐在离夏侯媛最近的位置上。两人都有一肚子的话,却无从张口无从说起,二人都默默地看着对方。
到底还是夏侯媛缺乏一些定力,她率先打破沉默,有些抖抖瑟瑟地说:“王哥,我想到西都去发展,您觉得如何?”
王云卿一下子弄明白了夏侯媛抖抖瑟瑟的原因,他心里难以割舍,嘴里却十分大度地说:“好啊,天大的好事,小谭已经去了西都,夫妻常在一起比翼双飞,那才是婚姻的最高境界。”
夏侯媛本意是希望王云卿说一些挽留的话,即使是违心地说说,她也会感到一丝丝安慰,而王云卿却如此违心地说出她不愿意听到的话,让她感到伤心透顶,她更加伤感地说:“王哥,你是真不懂还是假装不懂?看来我那短信是白给您发了。王哥,咱们之间的事情,在办公室里谈起有煞风景,待会儿去茶楼里谈吧,现在先说说你的事。”
王云卿忧虑满腹地叹息道:“我其实也没事么大不了的事,现在的关键是如何把办公室那一班子人带好,让他们从冉丛受处分的阴影中解脱出来,尽快消除影响,升职的事吴书记压在那里的,压在那里就是对我有利。”
夏侯媛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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