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小姐上菜来了。欧阳文说:“夏侯姐、雄哥,快入席,我有故事慢慢给你们讲。”
夏侯媛对陈雅丽说:“雅丽,去把酒柜里那两瓶绍兴花雕拿来,我要陪雄哥和欧阳弟弟喝几杯。”
陈雅丽把酒送来,夏侯媛说:“你去忙吧台的事吧,安排一个妹妹在颐和轩门外,有事我好叫她。”
陈雅丽出去了,夏侯媛亲自开启酒瓶,并满满斟了三杯酒,她说:“你们兄弟俩有一段时间没到天然居了,这次雄哥远道归来,我为你接风,欧阳弟弟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释放一些压力,我敬你兄弟俩一杯。”
司马雄和欧阳文什么价钱也没讲,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欧阳文说:“雄哥、夏侯姐,其实我也没什么心事,只是工作上遇到一些不合传统和常理的事,一时解不开疙瘩,觉得有些冤枉,故想找大哥大姐谈谈,喝几杯消消愁解解闷而已,然后再给大哥大姐爆点儿茶余饭后的笑料。”
司马雄说:“你有啥子想不通的就把它说出来不就畅快了吗,我和媛媛妹儿是谁?知心知肺的哥们儿姐儿们,啥子话都可以说,我们绝不会坏你的事,除非你那是国家机密、党内机密,即使是又怎么样?我们还不是要为你保密。”
欧阳文说:“你们一个是哥,一个是姐,从没拿我当弟弟的当外人看,弟弟我有什么都不会瞒着你们的。”他停了停说:“国家机密和党内机密我这个级别的掌握的不多,我个人的机密——我这次差点写小字了。”
夏侯媛说:“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写篇把两篇小子算个啥嘛,只是不知道为啥要写。”
“领导说我办案办过了头,小题大做了。”欧阳文一脸委屈:“夏侯姐,雄哥,‘三陪’这个词不陌生吧?‘三陪’之中最严重的是什么?”
“当然是陪睡呀!”司马雄冲口而出。
夏侯媛也说:“对呀,陪吃陪跳算得了啥?有那个当头儿的管事儿的不搞点儿陪吃陪跳,陪吃陪跳不算个事儿,不就是陪睡严重些吗?”
“而我就是因为抓了人家陪睡,被人告到检察院去了,案子审查下来,说我抓错了,要给对方赔礼道歉。”欧阳文说。
“不会吧,抓陪睡不是扫黄的内容吗?还要赔礼道歉?是不是政策放宽了啊?”夏侯媛十分诧异地问。
“可事情就是这样不可捉摸,来来来,小弟先敬两位哥姐一杯酒,然后容我细细道来,说完了再让大哥大姐评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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