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逼他吗?但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毕竟人家是市委书记,自己的顶头上司,他怎么说你还得执行。
放下电话,王云卿额闷头闷脑地坐了一会儿之后,他觉得还是要和冉丛好好谈一谈,打人前要把人摇醒,哪怕不是我要成心打他,先给他提个醒也是应该的。他叫秘书小邓通知冉副主任到他办公室来一下。
冉丛这几天情绪低落。王云卿提出拿钱买教训,冉丛更是懊恼的不得了,人家怀着对我工作的抵触情绪,想方设法编造理由劝我喝酒,自己完全是被动的,我被他灌昏了不说,还有承担他醉死了的责任,真是倒了大霉了。名誉搞坏了不说,还要我赔钱,我哪去找这么多钱,难道去偷,去抢?
不幸中的大幸是赵晓娥和乔新运出面,很快把这件事情按下去了,自己也用不着再去为赔钱的事着急了。要处分就处分吧,谁让自己这么晦气呢?
冉丛一脸晦气走进了王云卿的办公室。王云卿让他先坐下,并叫小邓重新给他泡了一杯乌龙茶。
看着冉丛那满脸的愁云,王云卿感到一阵阵心酸。好久好久,他们都没有发话。最后还是冉丛忍不住了,他十分内疚地说:“王秘书长,冉丛这次没把事情办好,让您受牵连了,实在是对不起您。”
王云卿急忙说:“千万不要这样,事情的起因在我,要不是我那天身体不适或者我坚持小病小灾不下火线,也可能不会是这样的结局。临行前,如果我不强调要把金融部门的服务当成重点,也不会摊上这倒霉的活儿。”
冉丛哭丧着脸说:“这事怎能怪到您的头上呢?当初喝酒的时候,不但我没有劝他多喝,而且我们检查组的每一个人也没有主动和他劝酒,倒是他一直拿我做靶子,接二连三的攻击,我为了好做工作,喝酒时一直处于被动,哪知他自己——”
王云卿说:“不管怎么说,毕竟喝死了人,把我们自己搞被动了。为了给组织有个交代,我们自己要主动接受处分,我已经向市委作了检讨,等待组织的处分。”
冉丛说:“何该我倒霉,我马上写辞职报告,接受组织处分。只不过让副秘书长受到了牵连,我心里确实难受。”
王云卿说:“话不能这样说,我们都听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