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要到茶楼来,即使躲不开,来了你只能是茶客,如果你以老板自居指手画脚,我就要跟你急,弄不好就去离婚。当然开酒楼、开歌舞厅也一样,你来喝酒你来玩,只能以普通客人的身份。你答不答应?”
谭云爽开初还以为夏侯媛要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当他听了夏侯媛说完这些话后,知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当即答应:“我以为你说的啥子呢,原来是这样,我有什么不答应的。”谭云爽本来就嫌麻烦,这不是能偷懒的好事儿吗?真要我参与或干涉你那些事儿,我还会觉得烦心呢。
夏侯媛还是不放心,又问了一句:“你说话当真?”
谭云爽也被问烦了,他说:“你还不相信我吗?那你觉得放心不下的话,我给你立个字据嘛。”
这正是夏侯媛想要达到的目的。因为她担心谭云爽反悔,到时候耍赖不认账,口说无凭,她要趁他现在高兴不防备,一下子搞得个鱼死眼闭。于是她说:“要得,我和你都向对方写个东西,到时候相互有个约束。”
为了图个表现,谭云爽立马跳下床,从柜子里拿出纸笔,工工整整地写到:“立字据人谭云爽,为了支持妻子夏侯媛独立自主创业干事,今后无论夏侯媛开发什么项目、开展哪项业务、从事哪项工作,那都是她自己的事,我无权参与和干涉,如违背此承诺,婚姻自行解体,特立此据。立据人,谭云爽,某年某月某日。”
夏侯媛要给谭云爽写下相同内容的字据,谭云爽为了讨好她,坚决不让她写。谭云爽说:“我只安心当我的小学老师,其它也干不了什么事,如果你要参与或干涉我教一二年级的语文算数,你尽管参与和干涉好了,我求之不得呢。”
夏侯媛把字据收好,谭云爽又跳到床上,猴急狗刨地把夏侯媛蹂躏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