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了,我就是祖爷爷和外祖爷爷了。”小军手舞脚蹈地说。
“你如今已经有几个角色了呢?”阿玲嫣然一笑。
“两个,孙子、儿子。少得可怜。”小军笑笑。
“你今后还要扮演那些角色?”
“马上就要当的是丈夫和女婿,紧接着是爸爸。”
“那再往后呢?”
“公公、岳父、爷爷、外公、祖爷爷、祖外爷爷吧。”
“你不觉得这很有意思吗?”阿玲柔细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
“当然有意思啦,但是目前,但是目前——。”小军突然变得词不达意了。
“目前怎么样了?”阿玲的质问声音很低且充满了柔情蜜意。
“目前——我的第三个角色都还没有扮演呢。”
“啊?你!”阿玲满脸通红,双眼含情脉脉地望着小军。
一阵冲动被阿玲的这双含情脉脉的眼睛骤然撩起,小军伸出双手把阿玲紧紧揽在怀里,猛地抱起她向里间屋里休息室走去。
当小君激动的身体在休息室那个简易的床铺上渐渐平静下来,头安适地枕在阿玲的臂弯里时,阿玲轻轻地吻着他的头发,用典型的柔声细语在他的耳畔说:“亲爱的,你已经扮演了丈夫和女婿的角色了,紧接着你还有很多而且很美妙的角色要扮,你还不满足?就那么稀罕一个‘副院长’,况且,那个‘副院长’并不是靠你的本事得来的,为什么偏偏要在父辈的卵翼下生活呢?米国的年轻人最瞧不起的就是这个。”
“不提这个了,亲爱的玲,有了你我真高兴,我听你的,我真想把这么多的角色扮好,另外我还要扮演一个一流律师的角色,那岂不是更完美了吗?”小军满足地轻轻抚摸着阿玲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