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那别墅还漂亮。那里离何家祠堂又那么近,很有文化底气的嘛!”艾莉很感概地说。
“你去何家祠堂了?”
“没去,但是陆芙蓉给我介绍了。她还说那个叫王鹤立的副县长功劳不小呢,一个何家祠堂把陆芙蓉的名声也搞起来了,王鹤立也破格提了副县长,陆芙蓉也很会说话,这个人精。”
没等艾莉说完,温晨军就问:“她说什么了?”
“她说这些都是你温书记惜才爱才的结果啊。”
“哈哈哈哈,陆芙蓉确实是个人精,分明她自己也有这个意思,却来拍我,这家伙。不过,王鹤立这个人倒也确实是个人才。”温晨军满脸得意的样子。
“既然是个人才,那为什么过去一直没有得到重用啊?”艾莉问。
温晨军停了停:“这与环境和他个人的性格有关,他是那种恃才傲物的人,他看不起的人一定会说他清高孤傲,我给你举个例子吧,你在农村呆过嘛,一般那些长的很强壮的公牛,农民最喜欢,因为它耕田犁地很能干,但是它又有很大的一个缺点,那就是除了它服气的那个人以外,对其他人和其它牛都具有攻击性,我老家的农民说它‘打人’或者‘檑人’,很危险的。再就是真正的好马一定是烈马,只有它服了的人才能骑它,它看不起的人去碰它一下,它会又踢又咬的。”
“啊,原来是这样的,可古今中外有才能的人有几个不是冲兮兮的吗?李白、唐白虎这些人就不说了,你说那苏轼,够成熟了吗?一代大文豪,偏偏要在人家宰相未完的《咏菊》诗‘昨夜西风过园林,吹落黄花满地金’后面续上‘秋花不比春花落,说与诗人仔细吟’,搞得自己被贬黄州。再强壮的公牛、再烈的马,总有人能够驯服它,只要驯服了,它发挥的作用就比那些能力平平,唯唯诺诺的强多了。”艾莉说。
“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王鹤立他就服陆芙蓉,据我观察其中可能有两个原因,第一,陆芙蓉把他从松南区要过去,换了个环境,他认为她对他有知遇之恩;第二陆芙蓉尊重他,叫他去管他擅长的工作,使英雄有了用武之地。”温晨军说。
见温晨军对王鹤立襃赞有加,艾莉说:“可是陆芙蓉却认为松山县滩小水浅,即使让他当个副县长,还是发挥不出他的才干,应该让他到更为广阔的天地里去,可能对社会的贡献更大。”
“根据我对他的接触和了解,我认为陆芙蓉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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