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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心不在焉地把车开到了人民路北大道,车子歪歪扭扭地前行,好在夜深了路上来往的汽车不太多,侥幸没有发生危险。大约行进了七八公里,来到一个十字路口路口,红灯亮了,她把车停下来,头脑也稍微清醒了些。唉呀,我这究竟是往哪里去呢?胡跑乱窜,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她对自己说,我还是要冷静点儿,掉头回北四环路富丽桃园睡一觉算了,有啥事儿明天再说。
艾莉回到富力桃园别墅里已经快三点钟了。
满屋的灰尘,霉味呛得喘不过气来。她无心打扫房间,洗澡的气力也没有了。她打开空气调节器,把床上的被褥胡乱揉成一团,随手甩在沙发上,再从壁橱里拿出一套新的床上用品,三弄两弄铺上以后,倒在床上准备睡觉。
房间里刺鼻的霉味在空气调节器的辛勤劳动下渐渐地好了起来,让艾莉感觉到清新了许多。和衣睡在床上的她,因为太累了,很想睡觉,可昏昏糊糊始终睡不踏实。这一来是因为这别墅几个月没来人住过,她一个人突然住进来总感觉空荡荡的继而感觉到阴森森的,二来今天发生的事情确实令她心里难受,两者叠加让她脑子里一团乱麻,绞过去绕过来疙瘩越来越多越裹越大,搅得她简直要崩溃了。她不知道究竟为什么,是陈光亮有意不接电话吗?按她对他的了解,她认为不可能,如果陈光亮对自己反感了,想把她甩掉,那他为什么预先要发短信呢?陈光亮是一个不仅仅是成熟的男人,而且是一个老谋深算极有头脑的成功男人,他即使是厌倦我了也绝不会出此下策,搞这种社会混混儿才会的恶作剧,他完全可以随便用一个高明的无懈可击的借口就能够达到目的。更何况他曾经也许现在仍然那样爱我,那样特别在意我理解我顺从我。难道真的是火车上信号不好,暂时不能接通?询问处那个女人不是明明告诉我列车已经正点到达了吗?既然到达了他也就下车了,回到西都了,西都不存在电话信号不行吧,堂堂省会、特大城市、一马平川,那个咔咔角角信号不是满的,为什么接不通?为什么暂时不能接通?为什么这个“暂时”这么久?几秒钟是暂时、几分钟是暂时、几十分钟是暂时,难道这好几个小时也是暂时?我倒要看看这个暂时究竟有多长时间。
艾莉越想心里越乱,她干脆起床把房灯打开,从壁橱里找出换洗内衣,踉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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