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游》,心付《头陀经》’,说明元稹是尊佛奉道的,我们也可以把这里的‘修道’理解为专心于品德学问的修养。然而尊佛奉道也好,修身治学也好,对元稹来说,都不过是心失所爱,悲伤无法解脱的一种感情上的寄托。‘半缘修道’和‘半缘仙’所表达的忧思之情是一致的,而且‘半缘修道’更觉含义深沉。”他停了停,“胡老板,王总工程师,东墙的条幅改成这一首,怎么样?”
胡江河说:“我这个大老粗,砌个砖拌个砂浆还行,这方面就是歪的了。王总,温市长是在问你呢!”
王华说:“温市长不愧是中文系的高材生,文学功底之深厚,实在是令人佩服。我们马上改过来。”
文化馆馆长邱裼铁捋了捋他那几根稀疏的白发,慢条斯理地说道:“其实,元稹的《菊花》一诗,也是在通州写成,菊花,不像牡丹那样富丽,也没有兰花那样名贵,但它一直受人偏爱,有人赞美它坚强的品格,有人欣赏它高洁的气质而元稹的这首咏菊诗则别出心意地道出了他爱菊的原因。它的原诗是这样的——”他故意拖长声音,然后象唱帖一样念道:
“秋-丛-绕-舍-似-陶-家——,
遍-绕-篱-边-日-渐-斜——。
不-是-花-中-偏-爱-菊——,
此-花-开-尽-更-无-花——。”
“对,对,对,邱师说到点子上了,诗人正是从咏菊这一平常的题材,发掘出不平常的诗意,给人以新的启发,显得新颖自然,不落俗套。”邱裼铁话音一落,文化局长边怀山摘下近视眼镜,用绒布轻轻地擦拭着,同样慢吞吞地说道。
“咏菊,一般要说说菊花的可爱。但诗人既没有列举‘金钩挂月’之类的形容词,也未描写争芳斗艳的景象,而是用了一个比喻——‘秋丛绕舍似陶家’。一丛丛菊花绕着房屋开放,好似到了陶渊明的家一样。秋丛,就是丛丛的秋菊,对吧,李院长?”温晨军出口不凡。
“说到非常正确,温市长从政真是文化界的一大损失。”李先知又是哈哈大笑,“东晋陶渊明独爱菊,家中遍植菊花。‘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是他的名句。这里将植菊的地方比作陶家,秋菊满园盛开的景色更不难想象。”
邱裼铁接着说:“如此美好的菊景怎能不令人陶醉?因此诗人‘遍绕篱边日渐斜’,完全被眼前的菊花所吸引,专心致志地绕篱观赏,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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