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该干啥干啥去吧!”
楚教导员还不忘阴阳了王东明一句:“王营长,顾团公平决断。你呀,还不了解咱们顾团,以后可别瞎给人家扣帽子,不利于咱们同志的内部团结。”
王东明一张脸都绿了,也得硬挤出笑脸说:“是,教导员说得对,是我思想觉悟跟不上了,我以后一定多听你的教育,多学习,多进步!”
“哎呀,行了行了,王营长,快扶着你媳妇儿回去吧。给她脸上擦点药酒,实在不行就去卫生队里找卫生员给看看。”
楚教导员边说着,边和白政委一起疏散了人群。
很快,其余人都走了,只剩下池幼梨还站在原地,不服气似的和顾继开大眼瞪小眼。
刚才顾继开下的命令,池幼梨没当众反驳。
她作为顾继开名义上的家属,她清楚自己的位置,也不可能拆顾继开的台。
她根本没那么蠢。
但是,这不代表她不生气!
瞧瞧,把她这个月的家属补助都给停了。
分明是罚她罚得最重。
她就知道,这男人从始至终就瞧她不顺眼。
啥也别说了,他俩根本不是一路人。
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儿。
池幼梨顿悟了。
然后池幼梨决定干他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