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激动了,叽叽喳喳的说着,想去华夏看看。
虞皎小手一挥,“都憋废话,投名状得交啊!”
虞泰敌拿起枪,大吼一声,
“淦他!靳庭枭这个毒瘤一日不铲除,洒金岛永无宁日!”
虞皎咬着小白牙,奶凶奶凶道,“对!淦他!”
“不过,你们得把耳朵后面的星片挖出来,雷娜没毒死路西法这个事,我觉得盖不住,应该很快会传到靳庭枭耳朵里!”
虞泰敌点了点头,抽出瑞士军刀,在自己耳朵后面,利落的三两下,挖出一块心片。
他用金妮儿递上来的手帕按着伤口,眉心紧锁,
“现在吩咐下去,所有人,马上挖出心片!”
虞泰敌扭头看向虞皎,
“咱们现在去靳庭枭的酒店,宰了内孙子!”
不久后,涔涔夜幕之下,洒金岛上枪声四起。
几支佣兵队伍,围攻了靳庭枭在洒金岛上的酒店。
当荷枪实弹的虞皎等人,踹开总统套房的大门。
凌乱的床褥间,靳庭枭和沈沁心,却不见踪影。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窗外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破风声。
虞皎跑到窗户那里。
此刻窗外一架直升飞机,悬停在那里。
虞皎隔着飞机巨大的玻璃,对上靳庭枭癫狂的黑眸。
靳庭枭对着她呲牙挑衅的狞笑。
狠戾的摇晃了摇晃手上的遥控器。
他俊脸狰狞的按下按钮,对虞皎狞笑,用口型说,
“去死吧!死贱人!你们通通都会被炸上天!”
“你是赢不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