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勾,嚣张的按了下车喇叭,不耐烦的喊了声,
“快点上车!”
虞皎揪了揪屁股边缘的裤衩,骂了声,
“这小裤衩子,真特么嘞!”
她一路癫癫的扭过来,对着死妈脸的金妮儿吹了个口哨,
“老妹儿,刚参加完葬礼啊,你今天走的是丧葬风?”
金妮儿翻了个白眼,无语的对她比了个中指,
“你是山炮啊?你家葬礼穿这么花?”
“阿西~别废话!赶紧上车!”
虞皎扭头最后看了一眼艳阳下森严监狱。
她打开车门,招呼马铁锤顾昭昭上车。
一上车就踢掉了高跟鞋,
“哎嘛,这旮瘩咋这么热呢,赶紧的把冷气开到最大!”
金妮儿捏着方向盘,翻了个白眼,“大姐!我这是敞篷跑车!”
虞皎随手拿起右手边挂着的泰柠香茅奶茶,叼着吸管就喝,
“你说这么热的天,你装啥呢,开啥敞篷呢,赶紧开开,能凉快一点是一点!”
金妮儿翻了个白眼,斜眼盯着虞皎,“那是我喝的!”
虞皎提溜着奶茶呲牙笑了,“我不嫌呼你!”
金妮儿翻着白眼对虞皎竖起中指,“有病!”
金妮儿突然有点后悔。
自己没驾住华夏祖安的忽悠,一时脑抽,把这个煞星给整自己身边来了
她严重怀疑,这位当众勾裤衩带的虎批货,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
她感觉悬!
反正不成功,她就得跟这货一起死。
想想她就想骂人!
“阿西~”金妮儿用脸骂人,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虞皎喝着泰式奶茶,噗嗤一声笑了,
“老妹,你这句西八,搁我认识的人里,得排前三!”
金妮儿斜眼看向虞皎,“那其他两个呢?”
虞皎用手比了比,呲牙笑了,
“坟头的草,大概有一米多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