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洒月摇头嘴硬,“不想!”
靳爵年手臂一抬,把她困在沙发里,
“不乖,可系要被罚的!”
虞洒月红着眼尾,声音弱下来。
“不要!你嘴狠!会留印子……明天不好遮的!”
靳爵年抬起头,墨绿色的瞳仁闪着幽芒。
把虞洒月的手,贴着自己心脏的位置,低声控诉。
“我想雷,介里都痛了!你都唔想我?你好冇良森!”
虞洒月咬着唇摇头,
“我不信,要是痛,这么多年,你早痛死了,你不是还活的好……呃……”
虞洒月呼吸一窒,没等说完就后悔了。
靳爵年明显状态不对,发癫前兆,自己刺激他干嘛啊?
靳爵年果然被虞洒月刺激到了。
他捏着虞皎月的下颌,逼着她必须看着自己,目眦尽裂的反问,
“雷怎么知道,我唔会痛死?”
“介么多年,我真的系死去活来!”
“尤其是过年,临近我们相识的日子,我就会发狗癫!”
“整夜整夜睡唔着,就是想雷,发疯滴想雷!”
“半梦半醒,梦到雷穿着红裙子,就像今天这样……”
“雷来找我,哭着说雷什么都唔要了,雷只要我!”
“雷叫我老公,还说要跟我私奔,说雷只爱我,以后只跟我好!”
“然后我就惊醒,醒了就要发癫!”
“好多年就这样,一直这样……”
靳爵年额头抵着虞洒月的额头,用气声说。
“那些年,我真滴以为我会疯的!”
“怎么熬过来的,我自己都唔记得了!”
“只系觉得苦,糖也系苦的,没有一天好过……”
“就像那个行尸透肉,冇心的,你懂唔懂?”
靳爵年捂着头,垂眸,痛苦的喘息。
虞洒月流着泪,扑过去搂着靳爵年,亲了亲他发红的眼尾,小声说,
“爵年,我不知道你会过成这样的,我不知道你这么煎熬……”
靳爵年看着虞洒月的眼睛,嗓音哽咽。
“雷当然唔知道了!雷怎么会知?我为了雷发疯,从来没想过要雷知道的!”
靳爵年抓着虞洒月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头,目眦尽裂道。
“怪我寄几,我介里有病,一遇到雷的事情就发疯!”
“介么多年,我发誓哪怕是死,也不动别人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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