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洒月瞪了他一眼,手按在他膝盖上,低头问他,“哪只脚?怎么就断了啊?”
靳爵年摸了摸虞洒月香香的长发,垂眸道,“右脚。”
他低头,贴着虞洒月的耳朵,不知说了句什么。
“滚呐~”虞洒月的俏脸被热碳滚过似的,咬了咬牙,打了他膝盖一下。
靳爵年嘶的一声,把头埋进虞洒月浓密香软的发间,低低笑了,嗓音浑厚中透着一抹愉悦,
“别打了,再打真断了,走不了路了……”
虞洒月咬着唇瞪他,拉起他右侧的裤脚,低头看过去。
靳爵年没撒谎,上面缠着绷带,确实受伤了。
虞洒月侧眸,靳爵年低眸。
四目相接,虞洒月微微一震,指尖一颤,红着俏脸咬唇问他,
“喷药了吗?”
靳爵年勾唇摇了摇头,深邃的眸光微闪,卖惨道。
“刚搬来的,家里冇药,借我一点,十倍报答,好唔好?”
虞洒月瞪了他一眼,捏了捏他的手背,暗示他快点走。
“谁要你的十倍报答?拿了药赶紧走!”
靳爵年侧眸看着虞洒月,手指捏了捏她的脸,“你好狠的心呐~”
虞洒月不理他,低头摸他的右脚脚踝,蹙了蹙眉,
“好像肿起来了,我去给你拿药,拿了药自己回去喷!”
“自己喷?我唔会啊?”靳爵年低头看她后颈那点淡色的吻痕,眸光暗了暗,谎话张口就来。
“咋滴啦?啥动静啊?哎嘛?咱家来且了啊?”
脆生生的小动静突然传过来。
虞洒月呼吸一窒。
抬眸瞬间,看到站在二楼台阶上的虞皎。
她手指狠狠一抖。
心想,完犊子了!
她下意识看向靳爵年,微微一愕。
靳爵年突然正襟危坐,缩回脚,收回手,跟虞洒月拉开一个人的距离。
大手放在膝盖上,拘谨的跟虞皎打招呼。
“嗨,雷猴,我系隔壁邻居靳叔叔,来……借药的,马上就走~”
靳爵年说完已经紧张的站起身,一瘸一拐准备往门口走了。
看到女儿,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
今天靳爵年一天都在看老婆和女儿的综艺,笑到停不下来的时候。
女儿随时发疯的爆脾气,他有点被吓到!
他理解不了,月月那么温柔的脾气,怎么会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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