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沁棠去哪里了她也没有关注,毕竟吴家人从来不会问她们这个问题,她只能搪塞过去。
吴昊祈沉默一瞬,又问,“她住在这里有没有跟你们抱怨过?或者提过想搬去二楼?”
佣人愣愣,她们平时可没少欺负宋沁棠,她那儿敢跟她们说这些话。
佣人的声音又低了几分,“没...没有说过,宋...太太住得挺习惯的。”
吴昊祈一顿,皱眉问,“你怎么知道她住的习惯!”
佣人哑了,又说,“太太平时早早就关灯睡觉了。”
她那儿敢说实话,平日宋沁棠进房间超过五分钟没关灯,她们就会电源切掉。
直到第二天才会开电。
面对吴昊祈的忽然关心,佣人急得直冒汗,肩膀都跟着微微颤抖。
吴昊祈看她神情,还有什么不懂,顿感无力。
这三年是他从未给过她温暖。
他摆手,让佣人退下,顿足良久,才提起勇气打开房门。
明明是他的太太,却蜗居在着佣人房。
屋里潮湿又阴冷,被杂物占据大半的房间依旧被她收拾出一小块地方。
他甚至可以在这里看见宋沁棠坐在书桌前的样子。
上面还摆着一份备用的离婚协议,他顿觉头痛。
她猜到他会不同意,也特意还准备了一份。
只是他不知道一向软脾气的她,怎么这次就把心狠做到了极致。
正当他不解时,楼上天花板传来了清晰的跺脚声,和摔打声。
犹如雷鸣,一声声,是宣泄,更是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