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鬼迷了心窍,非要带着兄弟们闯进来送死!
如果听了青山哥的话,兄弟们就不会断腿,自己也不会挨这一刀,大家现在都该在回家的路上,喝着小酒吹着牛了!
是自己害了他们!
是自己害了所有人!
绝望和剧痛中,李二牛那颗憨厚又固执的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地逼得炸开了。
他眼里的恐惧和求饶,像潮水一样飞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路的疯狂和野性。
横竖都是个死!
死,也得拉个垫背的!死,也得给青山哥报个信!
“我……我说……”
李二牛的声音变得无比嘶哑,他艰难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陈皮。
“图……那棵参的采挖图……就在我胸口的兜里……我……我带你们去……”
陈皮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松开了拧着军刺的手。
“早他妈这样不就结了!非要吃这个苦头,贱骨头!”
他把那把还插在李二牛肩上的军刺当成了扶手,弯下腰,伸手去掏李二牛胸口那个为了防水缝得结结实实的内兜。
就是现在!
在陈皮弯腰,视线被遮挡,全身放松的一瞬间!
李二牛拼尽了被剧痛和悔恨催发出的最后一丝力气,像一头濒死的野猪发动了最后的冲锋,猛地弓起后背,整个人弹了起来!
他张开满是泥土和血沫的大嘴,一口死死地咬在了陈皮那只正在掏他口袋的手腕上!
“咔嚓!”
清脆的骨头被牙齿生生咬碎的声音!
“啊啊啊!!”
陈皮发出一声比狗剩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手腕传来的剧痛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扣动了手上微冲的扳机!
“哒哒!”
两发子弹打偏,呼啸着射进了旁边的烂泥地里,溅起两股泥浆。
趁着这零点几秒的混乱!
李二牛用唯一还能动的右手,以闪电般的速度伸向了自己腰带的内侧。
那里,藏着一根陆青山早上硬塞给他的、涂着鲜红油漆的保命竹筒!
他甚至来不及看,凭着感觉,用牙齿和最后一点力气,狠狠扯掉了竹筒尾部那根短短的引线!
“咻——!”
一道刺目到极点的血红色火光,带着尖锐到极点的厉啸,从李二牛手中冲天而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