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八成是。男人哪那么稀罕孩子？”
“就是。你说，那个女人是不是成亲后才跟陶三牛说她不能生？”
“八成是。要不然他就不会说让她们兄妹仨跟着她们爷爷奶奶过了。”
“那他会不会不让颜颜回来了？”
“不光不让颜颜回来，八成还会把小山叫过去。那女人要是不能生，小山可就是他唯一的儿子。”
“我也觉得他会把小山叫过去。”
“那你就剩下琼琼了。”
“我想让他把琼琼也带走。”
“那你咋办？”
金杏拢了拢头发。“我一个人过呗。”
苗婆子听了很心疼。“你咋这么傻？”
金杏也不想把三个孩子都给陶三牛。可是，“我除了会种地啥都不会。她们仨跟着她爹比跟着我有出息。”
“那你老了咋办？”
“我生了她们，她们总会给我口饭的。”
苗婆子把女儿搂到了怀里。“你的命咋这么苦？”
金杏吸了吸鼻子。“我的命才不苦。我不用伺候一家老小就有人给我钱花。”
苗婆子想劝女儿再找一个。可是，再找又能找个啥？还不如守着陶三牛的一半工资过日子。
当然，要是陶三牛把孩子们接走了就不会给那么多了。
可再少也比村里那些老光棍和老鳏夫给的多。
另一边，苏玉瑶也去找她娘去了。“娘，你说我该怎么办？我都快郁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