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哪有。”方一凡脸色微微一红，好在灯光掩饰了一切。沉默片许之后，她把声音微微降低了，“景天渣，那天你喝醉酒之后，跟我说了一个秘密。”
“格式化掉。”她话音未落，景珺宸就迅速发号施令。
“你都没问是什么秘密？”方一凡撅撅嘴。
“知道杀人灭口四个字怎么写吗？”景珺宸猛地倾身，俊美的脸几乎要贴上她的。她赶紧后退，杀气太重，保持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