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吧?”
陆晧言晃动着手中的红酒,神情极为凝肃,“如果是这样就麻烦了。”
“静秋在美国接受治疗的这些日子,一定承受了极大的痛苦和精神上的压力。没有人可以帮助她、安慰她,给她依靠和呵护,她能靠得就只有她自己。她的性格是那样的柔弱,难免不会在极度的压力下分裂出另一个强硬的人格出来。”羽安夏说道,母亲是学心理学的,她对这方面的知识还是了解一点的。
陆晧言小啜了一口酒,“如果脑科查不出原因,就得找心理医生看看了。”
“我听说双重人格的人会出现第二人格杀死第一人格的事。如果静秋真的是这样的问题,万一景珺宸负了她,她会不会伤心过度,选择投靠那个不好的次人格,让善良的王静秋从此消失?”羽安夏担忧的说。
这也正是陆晧言所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