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护士把孩子从保育箱里抱了出来,羽安夏的目光落到孩子脸上,突然就凝住了,一阵剧烈的痉挛辗过她的身体。
她颤颤抖抖的解开孩子的衣服,看他左胳膊上的五角星胎记,但孩子胳膊雪白而光滑,什么都没有。
“他不是我的晨晨,不是我的孩子!”她惊恐的叫声震荡四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