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帮我也是帮你们陆家,如果我倒了,我姐姐成为董事长,你们陆家就危险了。”羽安夏不自觉得往后靠了靠,他的眼神让她害怕。
“你觉得我真的会把许初暇那么一个女人放在眼里?”陆晧言冷笑一声,脸上带着嗜血的阴戾。
一股寒意从羽安夏的脊柱蔓延开来。陆家没有一个是心慈手软的人,所以他们才能成为东方第一大家族。如果许初暇真的带着许氏站到了陆家的对立面,陆家绝不会对她客气。
“你......你想怎么样?”她舔了舔干燥的唇,像一只随时等着被宰割的小羊羔,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我想要什么,你应该知道。”
她颤巍巍的往沙发深处靠,似乎想把自己藏起来,“你......你别想再碰我,我有未婚夫的,我不会再做对不起崇谨的事,你......你要敢强迫我,我就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