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好吧。
于是她伸出两个手指头,捏住了他的衣角,“走......走吧。”
“还算有点聪明。”陆晧言嘲弄的勾了下嘴角,朝宿舍走去。
一进门,羽安夏的手就不自觉的挽住了他的臂弯,虽然有手电筒的光芒,可是这光芒很微弱,它照不到的地方显得格外黑暗、阴森。
特别是门一关上的时候,她就想到曾经锁住她的那间地下室。
陆晧言感觉到了她的紧张,轻轻把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然后躺到了她身旁,“别怕,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