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把手伸进了他的臂弯里,“皓言哥,我们去吧台喝杯酒吧?”她是故意要把陆振拓拉走的。
羽安夏瞧着他们,心里直冒火,“失陪。”她丢下两个字,就挽着陆振拓走开了。
陆晧言把胳膊抽出来,没有理会秦雪璐,独自走到吧台前坐下来,要了杯威士忌。他心情差到了极点,“该死,真该死。”他不停在心里咒骂着,懊恼、愤怒,妒火中烧。
秦雪璐在旁边看着他,心里沮丧而失落。
当舞曲想起时,陆振拓带着羽安夏走进了舞池。看着他一手握着她的小手,一手搁在她的腰间,陆晧言眼里寒光迸裂,杀气腾腾,俊美的面庞完全被妒火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