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眼里闪过杀意。原来他老婆全身湿透,摔伤膝盖是因为冒雨回去给她们拿伞?没有一点感激,还企图中伤她,看来上次把这只老鼠教训的还不够,真该割了她的舌头,让她这辈子都别想开口说话。
徐嫂一见他发火,慌忙躲到了欧阳怀萱身后。
“好了,这件事等婉玲退了烧再说。”
欧阳怀萱阴阴的瞟了羽安夏一眼,在心里也认定羽安夏就是故意要整婉玲。
一个人如果厌恶一个人,心里自然就有了双重标准,无论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羽安夏暗自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