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小的时候,和她弟弟,经常见不到爸爸,他们总是趴在阳台上等,一直等到晚上,他们问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可我没有办法告诉他们,看着他们失望的小脸,我只能流泪。”
说话时,她一直看着陆晧言,这番话自然是说给他听得,她看得出来,他在乎这个孩子,所以是时候打感情牌了,“皓言,你难道希望你的孩子以后也这样,因为见不到爸爸或者妈妈而失望难过?你现在或许对婉玲没有很深的感情,但等你们一起照顾你们的结晶的时候,就会有了,相信我!”
陆晧言面无表情,神情依旧冷漠,但羽安夏心底埋藏了十五年的恨和怨却被完全挑拨起来,就像喷涌的熔岩,一发不可收拾。
“许夫人,请问,您的孩子小时候为什么见不到爸爸?”
王燕妮像是被人塞了块骨头,狠狠的噎了下,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去:“他们的爸爸很忙,应酬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