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终于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声。
医疗人员给两人注射了银环蛇抗毒血清,然后紧急送往医院。
羽安夏躺在陆晧言的怀里,又是哭又是笑:“冰葫芦,你的嘴肿了,好丑哦。”
他握着她的手,搁在面庞:“搞不好要毁容了,以后肯定没有女人要,只能赖着你了。”
“好,我收你。”她把头埋进了他的胸膛,那里好温暖,好安全,她什么都不想去思考,就算是感情投资,就算是糖衣炮弹,也无所谓了,她已经上瘾,戒不掉了。
虽然陆晧言把大部分的毒液替她吸了出来,但还是有一部分余毒进入了血液循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