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间,想着找他爹,让他爹去医馆开点安神药,大家睡前喝上一些,以防万一。
另一边,沈青云几人走了之后,几个长辈留在膳堂。
高父不像以往那样爽朗有话,一直沉默不语。
李氏也不像以前那样忙着张罗照顾孩子们。
这些徐夫子都看在眼里,心中有些叹息,看来这次孩子们的科考不但考场上有意外,自家学生本人也会有变故。
“徐夫子,你给我透个底,我家一鸣能考上秀才的几率有多大?”高父终于打破沉默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徐夫子摇摇头,“科举一事谁都无法评判。”
他是真的没办法说,有多少怀才不遇的读书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考中秀才。
抛开学识,运气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徐夫子,我家青云不去参加科考了。”
李氏双手捏的死紧,紧张万分,可还是下定决心一样,说出了她的决定。
“孩他娘!”沈长河高声打断。
李氏不为所动,“我一个女子,不懂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我儿有可能有危险,甚至会丧命,我宁可他在村子安稳待一辈子。”
这个话一说出口,即使是沈长河有再多的话,此时他也说不出口,他明白娘子的想法,他们只有青云这一个儿子,青云就是他们夫妻两人的命根子,容不得半点疏忽。
“我们一鸣也不去参加科考了。”高父听到李氏的话,不再纠结,直接说出他的决定。
无论这些长辈平时多么开明,到了关键的时候,根本不会顾忌到孩子的意愿做决定,更何况是这个以孝为先的时代。
徐夫子心中暗叹,该来的还是来了。
高父他们之所以会对他说,只不过是因为他是沈青云几人的夫子,于情于理也要告知一声,这是对他的敬重。
“无妨,孩子们还小,晚上一年也无妨。”
至于他儿子,自然是跟着一起不去,本就年幼,再加上没有沈青云的陪同,他根本不会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