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进入车厢,看着身边上下两层,五双脚,咧嘴一笑,扬起鞭子快速跟着前面的马车离去。
另一个马车内,沈长河不解地问:“高兄,你这么匆忙干什么?”
不是都谈好了吗?又不是不给银子。
高父瞟了一眼,“咱们孩子把人家房盖掀了,把人家房门也给卸了,能不快跑吗?”
高父其实不差那点银子,只不过到底是因为他们遭遇狼群,这个村子的人无动于衷心里有气。
沈长河一听,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别说房盖门板,那砖还有那石灰罐子,也祸害不少。
徐夫子有些惊讶地看向高父,他怎么都想不到,高父会为了这个选择逃跑。
高父看到徐夫子的神态,现在相处久了,也不再像当初那样带有敬意,“看什么,那里也有你儿子一份。”
徐夫子到底没有把他的不赞同说出来,三个父亲沉默了一会儿,随着马车摇摆的幅度,终于抵挡不住睡意睡了过去。
再说村子这边,领头人带领村民们整理着狼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