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试或者贡试,无论什么名次,只要中榜都会有人报喜,可这只是县试,说白了,如同鸡肋,相对之下一点含金量都没有。
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人搭理的。
衙役可不管那个,用他们知县的话,管他什么试,什么名次,只要去报喜,就有机会拿点赏钱,也算是给他们这些人的油水。
得到多少赏,全凭个人运气。
沈长河懵了,他明明问过徐夫子,用不用提前准备,徐夫子说县试不用的,怎么这会儿还有人报喜了?
他哪知道,徐夫子科考的时候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这衙役报喜也就是在县里,私下简单说一下。只有案首会特意派人到案首所在家里。
估计这会儿,已经有两位衙役前往镇子上了。
沈长河刚要从怀里掏出银钱,就见沈青云已经拿出了一个钱袋子,放到了衙役手中,衙役接过钱袋,目光看向刘启。
刘启尴尬万分,他现在倒是有银子,但是全是银票,这两天根本没有空闲去兑换碎银,总不能直接给衙役五十两银票吧,他有点舍不得。
看到刘启迟迟不掏银子,衙役的也慢慢僵在脸上,沈青云转头看向他爹,沈长河立马掏出他的钱袋子放到衙役手里,“辛苦辛苦。”
沈青云知道,那是他爹身上唯一的一个钱袋子,送也就送出去了,反正他爹身上从来没有多少银钱,全给那衙役也不心疼
刘启松了一口气,笑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第三个衙役,有了前面的打样,高父和沈大柱自然知道怎么做,最后一位衙役拿到钱袋的时候,笑容格外的灿烂,给最后一名报喜怎么了?架不住人家最后一名家底丰厚这赏钱格外的多,估计比案首给的赏钱都要多上些许。
这个衙役太过高兴,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一句,“各位老爷别忘了晚上知县大人设的小宴。”
直到最后一名衙役离开,外面的鞭炮声也没有断。
沈长河忍不住问,“高兄,你到底准备了多少鞭炮?”
高父毫不在意地回道:“我也没只吩咐越多越好。”
沈长河了然,真的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仆人,都挺败家的。
“走走走,我们一起出去扔铜钱,热闹热闹,让人沾沾喜气。”
这么说着,催促着大家向大门走去。
到了大门口,沈青云发现,好家伙整整一筐大钱。
怎么说也得五十两,高父这也算是大手笔了,这只是县试,这要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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