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段的鉴别码。”
“呼号可能几天才换一次,鉴别码却会跟着值班时段轮换。”
她用铅笔圈住回电中的一组日文假名。
“七〇二H听见东山搜索分队的呼号,没有马上判断是假的,所以先追问鉴别组。”
“我们答不上,它就会把这部电台列成不明台,再让测向哨复核。”
宋大宽皱起眉。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随便回一组?”
“猜中的可能很小。”
闻萤抬眼看着他。
“猜错以后,他们就不只是怀疑电台故障,而会怀疑有人冒用呼号。”
“到时候,旧呼号、旧频率和原来的短码格式都不能再用。”
宋大宽的手从图纸上移开。
“今天的码从哪儿弄?”
“从他们自己的前沿电台里听。”
闻萤把白马镇南坡一带圈了出来。
“南坡通信坑每隔一段时间要向七〇二H报岗,巡逻队换防、弹药补充和照明弹消耗,也会走这条短程通信网。”
“他们用的是小功率野战台,发报时间短,现有主台隔着两道山梁,只能听到较强的主控信号。”
“前沿小台的信号到了这里,常常只剩半截。”
段铁棱俯身看图。
“要靠多近?”
闻萤的铅笔从通信坑向外划了半圈。
“五百米以内。”
洞里一时没人接话。
五百米已经碰到南坡雷区的外沿,白天还能借树影辨认翻过的新土,夜里只能靠尖刀连留下的标记一点点试。
那里除了压发雷,还有接在手榴弹上的绊线。
南坡机枪阵地正对着两条浅沟,一旦照明弹升空,沟底反而更容易挨扫。
奚照雪看着那片铅笔画出的阴影,脑中先过了一遍撤离时间。
流动哨一刻钟换一次。
从雷区外沿摸到监听位置,大约需要半个时辰。
真正能用来架天线、找频率和抄报码的时间,或许不到一刻钟。
如果等到下一夜,山货道上的伤员和孩子还要继续停在松树沟。
如果继续静默,二营、运输队和百姓队伍之间的回报会越来越慢。
她不愿意把闻萤送进那片雷区。
可换一个听不出报务手法的人过去,只会让三个人在里面待得更久。
“我去。”
闻萤把铅笔放下。
宋大宽先看见了她右腕上的夹板。
“你连手腕都没拆夹板,怎么进雷区?”
“我不是去排雷,也不用发报。”
闻萤抬起左手。
“监听机由陶副排长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