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明天训练改法。”
谷小满正在重新包扎,闻言抬头。
“你明天只能躺着。”
“我不下场。”
“那你想怎么练?”
“所有人蒙眼。”
奚照雪慢慢调整呼吸。
“先不打靶,也不碰枪。”
“听风口,听水声,听脚步落点,再分辨回音经过几面墙。”
“用皮肤记雨从哪边来,用耳朵判断人离洞口还有多远。”
谷小满将绷带打结。
“你先把今晚熬过去,训练由陶响莲带。”
“可以。”
“还有,眼睛没恢复前,不许偷偷拆纱布。”
“记住了。”
谷小满明显不信。
“你每次说记住了,后面都要多加一句。”
奚照雪闭上眼。
“这次没有。”
洞口的毡布被人掀开,陶响莲拿着几条刚裁好的黑布走进来。
“教官,俺在外头都听见了。”
她把布条放到草铺旁。
“蒙眼是吧?俺先来。”
谷小满正要赶人,奚照雪已经抬起右手。
“把灯吹了。”
煤油灯随即熄灭。
黑暗落下来时,洞外的巡哨正踩过第一处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