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便往院里走。
“我来。”
他把石灰倒进铁盆,分次加水。
白汽升起来时,旁边的人都退开了几步。
蒲砺生用木棍不断翻动,把里面尚未熟化的硬芯逐一压碎。
等石灰冷透后,他将结块摊成薄层,放到灶边烘干,再用细箩筛出沙粒大小的颗粒。
陶响莲重新削薄胶皮边缘,在贴脸处缝上软布。
闻萤把四层细棉布叠在内侧,每层都压紧,接口错开,不让粉尘直通口鼻。
谷小满拆开两条旧绷带,将棉花铺成薄层。
“只能微湿。”
她捏了捏棉花。
“有水滴出来就会堵气,矿道里本来就闷。”
段铁棱把呼气阀按进胶皮孔。
“阀片朝外。”
“吸气时闭,呼气时开。”
蒲砺生对着阀口吹了两次,又反向吸气检查。
“没卡。”
午后,第二只面具摆上了桌。
林翠枝撑着炕面想坐起来,被谷小满按了回去。
“这次轮不到你。”
段铁棱拿起面具。
“尖刀排要进,我先试。”
奚照雪看着他。
“十息不够。”
“三分钟。”
“有喉咙发热、呼吸阻力突然变大,或者闻到明显硫磺味,立刻开门。”
段铁棱将面具扣到脸上。
“计时。”
灶房重新封住。
门缝里有少量酸烟渗出,陶响莲又补了一层湿泥。
闻萤盯着沙漏,笔尖停在纸上。
谷小满一手按着药箱扣,一手端着水碗。
陶响莲握住门闩,只等里面传出动静。
一分过去了。
段铁棱没有敲门。
第二分钟,屋内仍能听见较为均匀的呼吸声。
第三分钟刚到,门从里面被推开。
段铁棱走出灶房,眼睛被烟熏得发红。
他摘下面具,先吐出一口灰沫,又缓缓吸了几次气。
谷小满看着他的胸口。
“喉咙疼不疼?”
“有点苦。”
“胸闷?”
“没有。”
“喘气费不费劲?”
“比蒙湿布费劲,但还能走路。”
他把面具放回桌上。
“可以用。”
“不过只护口鼻,眼睛照样受烟。”
闻萤这才低头落笔。
“熟石灰颗粒、木炭颗粒、四层细棉布隔尘、微湿棉花压层、猪油封边、单向呼气阀。”
她在下面另起一行。
“硫磺烟试验三分钟,强制撤离线十分钟。”
奚照雪补充道:“面具平时用干布包好,别提前戴。”
“发现毒气、麻雀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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