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手,也不负责冲工事。”
“我带路线图和故障位置,所有需要动手的地方,先由我确认,再让闻萤处理。”
“陶响莲守沟口,负责外线撤离。”
“林翠枝做近距警戒,不追人,不进站台火力区。”
谷小满一下抬起头。
“林翠枝刚从雷场回来,左臂还嵌着碎石。”
“你肩上的缝线也裂了。”
“她骨头伤没伤?”
奚照雪问得很直接。
谷小满用手指按过林翠枝的前臂,又让她屈伸手肘。
“骨头没事,伤口也不深,可抬枪会疼。”
林翠枝吐掉嘴里的布条。
“疼不耽误拉栓。”
“我问的是谷小满。”
奚照雪看着她。
“不是让你证明能忍,是要确认你会不会在该开枪的时候托不住枪。”
林翠枝试着托起草席边的木板,让左臂维持了几息。
伤口又渗出一点血,她的手却没有明显下沉。
谷小满重新把木板按下去。
“只能做依托射击,不能长时间端枪,更不能再背人。”
奚照雪点头。
“按这个限制执行。”
谷小满听出了她不会改主意,便把止血钳放回瓷盘。
“那我呢?”
“你留守祠堂。”
“药箱、担架、热盐水和止血带按三组准备。”
“从白马镇回来的人,或许没法自己走进门。”
谷小满把绷带缠紧,在结上多压了一圈。
“退烧的阿司匹林要咽下去,别又藏在舌头底下。”
“路上谁敢拆绷带,我回来照样骂。”
段铁棱用铅笔敲了敲东山口。
“我做什么?”
“东山口和松树沟造突围假象。”
“木梆、竹哨、火把和假脚印分三段往东移,让黑藤以为我们关闭电台后,正准备从东山口撤。”
“主力不能开枪,只放烟,也不要和试探的小队接战。”
段铁棱在东山口画出三道警戒线。
“我亲自带一排压住山口。”
“你们进镇以后,就算白马镇响枪,主力也不会往镇里动。”
他停了一下,才把后面的话说完。
“你要是被困,我只守原定撤退方向,不派人进镇捞你。”
奚照雪心里似乎被什么拽了一下,很快又松开。
这正是她要求段铁棱做的。
他不再把她当作需要破例保护的人,而是按一个任务指挥员来衡量她可能付出的代价。
“应该这样。”
“如果我回不来,西线运输队照原计划撤,秋叶母机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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