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眼倒是不瞎。”
“长枪靠在石碑边,女人往回走,能做主的人进来。”
陶响莲的手已经按上枪带。
奚照雪站在石阶上没有动,左手仍放在藏着勃朗宁的衣袋里。
“我们就是来做主的。”
破庙里有人低低笑了一声,断墙后的草帘正在被一只手慢慢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