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求每个人把所有科目练完。
谁布雷,谁观察,谁负责首枪,哪一段路必须放弃,都得重新划。
她把纸条折好,塞进胸前的衣袋。
“满仓,药已经干了?”
“干了。”
“六个雷今晚能不能封好?”
“能。”
奚照雪拉开三八式步枪的枪栓,确认膛内无弹,又将枪栓推回。
“枪拼好了,药也干了。”
她望向雾后的黑风口。
“他们提前来,我们就提前动手。”
远处,那名一直检查路基的日军忽然停下,蹲在一处铁轨接缝旁,朝后方举起了手。
“都别动。”
奚照雪重新压下手掌。
雾里的车轮声正顺着铁轨,一节一节地朝她们这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