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卖方市场，根本就不愁卖的！
“这该咋整！！！”
周董事长，点燃一根香烟，
思考了片刻，
还是拿起了桌面上的座机，拨通了林战的电话。
作为成飞的董事长，
周董已经不能高高在上，必须放下身段，
请求林战可以尽快给自己谈下订单。
“滴滴滴..”
林战的电话响了起来，
坐在旁边的韩薇，眯着眼，偷瞄了一眼，
“周董事长？这不是成飞的周董吗？”
林战看了一眼韩薇，
“我不小心看到的，嘻嘻...
林长官，咱们这前脚刚从沈飞出来，
这电话马上就打过来了，
不会是咱们交付的消息，已经传到周董那边去了吧？”
林战没有回答，
因为他知道，
商场如战场，这么大的一笔订单，
周董事长那边不可能没收到一点风声的，
“喂！周董！”
“林长官，您好您好，恭喜啊，林长官在忙吗?”
周董事长现在的态度，明显比之前林战去成飞谈判的时候好多了，
动不动就是一口一个林长官，一口一个您的..
“暂时不忙，刚从沈飞出来！
周董，突然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工作交代吗？”
听到林战的话，周董事长眉头一皱，
明显是林战在调侃自己，
但是还是展现了一个大型军工企业董事长该有的职业素养，
不到一秒，立刻笑脸相迎的回复到，
“林长官，您这话说的，我哪能给你安排任务啊，
我是想问问，这六代机的联合研发项目，
近战如何？我们之前不是签署了意向合作合同吗？”
“周董事长，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了，
不瞒您说，南费国那边对于我们出口的五代机，很有兴趣，
我相信很快就能交付了！”
“五代机？？南费国？？？林长官，您的意思是，
南费国和我们达成了五代机出口的合作？”
周董事长假装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一脸的震惊，还提高了不少说话的音调..
林战其实心里清楚，
你周董事长，今天能突然打电话过来，不就是为了这点事吗？
林战也不藏着掖着，
自己先通过沈飞集团出口五代机，
就是做给周董事长看的，
给成飞上上强度，
如果在六代机联合研发项目上不配合的话，
就只能看着沈飞，天天吃大单，自己一口汤都喝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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