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未检索到记录。”
“再确认一次!”侧席老李几乎是下意识顶上去,
“授勋子库的存在性标记你也走了?”
“走了。”
“军转登记?”
“走了。”
“人员信息主键的模糊撞库?”
“——走了。还是没有。”
“真没?”
“真没。”工作人员额头汗珠滑下,声音一丝一丝拔直,“至少在军区侧的基础数据库与镜像,
查不到任何‘林战’的公开基础记录。”
“呵。”前排有亲信冷笑,“听见了吗?
查不到!——这就是答案!”
他们猛地站起,“啪”地把话筒一拽:“我建议当场记录在案——基础数据库无记录!
这说明什么?说明此前的所谓勋章、所谓军功,极可能为假!”
另一人接口:“而且他还是督察组组长!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权力寻租、伪造身份、利用程序压人——必须严查!”
第三人干脆拍桌:“我们军区的声誉,不能被一个查不到信息的人牵着鼻子走!”
“坐下!”顾振山再次怒喝,“最后一次警告!”
“你敢——”
两名安保已然踏前半步,亲信们“啧”地一声,勉强吞回后半句,重重坐下,
还不忘把麦克风斜斜搁在桌面,摆出一副“我们等着你翻车”的姿态。
工作人员手心湿得发滑,捏着纸巾抹了一把,把话筒更靠近嘴边,按流程向主席台直线汇报:
“报告总长官——军区侧基础数据库及其镜像,经由多终端、交叉查询,未检索到‘林战’的任何公开基础信息。”
台上,总长官目光沉稳,没有惊讶,只是缓缓点头。
随行秘书轻声:“要不要——”
总长官抬手,指尖轻轻落下一个动作:“公布。”
主持人把麦克风推向工作人员:“按程序,对全场——公布结果。”
工作人员喉头一紧,视线在屏幕与人群之间掠过一圈,胸腔里像压了一块铅。他
把已经写好的结论条展开,照稿宣读,声音虽然发紧,却没有走样:
“结论通告:
经军区侧基础数据库与历史镜像库、军转登记子库、授勋信息多项交叉检索与人工复核,
在可查询权限范围内,未检索到关于‘林战’的任何公开基础信息。
——通告完毕。”
话音落地,会场像被硬生生按下暂停,先是一秒的死寂,继而轰然炸裂。
“没记录!他没记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