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会场的门重新推开,陈主任和谢主任并肩走了进来。
灯光打在他们身上,衬得两人脸色都不太自然。
台下的军官们立刻炸开了锅,交头接耳,一句比一句尖锐。
“哎哎,你看到了没?刚才休息室是不是干起来了?”
“废话!我眼神可尖,窗帘里透出来的影子,明明有人抡拳头呢!”
“我靠,真打了?这都敢在军区大院动手?!”
“动手也正常啊。”一名年纪稍长的上校冷哼一声,压低了嗓门,
“换你是谢主任,昨天商量好口径,今天现场让人自爆——你忍得住?我估计早就把桌子掀了。”
“可不,背刺最致命。”旁边一个中校插嘴,“这种会场,最怕自己人翻车。
他陈主任要是真反水,谢主任第一个完蛋,剩下的人全得陪葬。”
“你们看陈主任的脖子!”一个少尉眼尖,手指一点。
所有人顺着目光看去,只见陈主任的衬衫领口虽然整理过,但脖子右侧依旧有明显的红痕。
“啧,这还用说?明显是刚才有人薅过。”
“这痕迹,八成是被谢主任拎起来揍的。”
“行啊,这休息室里都快演成格斗赛了。”
“可重点不是打不打。”有人压低声音,更显凝重,“你们想没想过,陈主任这人……是不是要就地反水了?”
“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啊!你们没听到他刚刚那句‘证据成立’?这要是硬撑,那就是自己往死里撞。
可他偏偏不撑,就一句承认,摆明了要往林战那边靠。”
“我操,这要是真反水了,那可比动手还狠。”
“是啊,动手最多打个伤;反水,直接要人命啊!”
“陈主任这一句话,不仅戚长官顶不住,苏德林怕也得完蛋。”
“可他为什么要反水?”
“这你就不懂了吧?要么是良心发现,要么就是……和林战有关系。”
“关系?什么关系?老乡?亲戚?还是人情债?”
“你懂个屁,就算是普通老乡,这时候站出来,也等于往枪口上撞。要真是人情债,那得多大的人情?”
“肃静!!!!”
主持人注意下面的人都在议论,立马站出来,维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