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江博涛气不打一处来,“裴时序,你个小兔崽子,还不把老子解开,信不信回头老子让小念再也不……”
话没说完,就看到郑桦疯狂朝他使眼色。
老江这是脑子秀逗了?没看到这小煞星现在有多疯吗?
说他像诡怪都多过像人,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堕化给你看。
这家伙居然还敢拿小念刺激他!
江博涛心里咯噔一下,瞬间从心地改了口:“你……你放老子起来,老子……老子回头给你和小念主持婚礼!”
血色竖瞳的视线这才从怀中昏迷的女孩身上挪开,看向演武场。
裴时序手一扬,无数锁链歘欻欻飞起,鬼狩军的人获得了自由。
但雷家和镇诡司的超凡者却依旧被禁锢在滚烫的地面上。
锁链纷纷回归,在裴时序身后形成一把椅子。
他坐下来,低头调整了一下怀里人的姿势,又抬手布下一道屏障,屏蔽了五感,让司念能睡得更安稳一些。
裴时序现在没办法让司念离开自己的视线。
但该讨的公道,必须讨回来。
看到这一幕的苏棠双目充血,几乎咬碎了牙龈。
她被队长打了巴掌,狼狈地趴在水泥地上,脸颊红肿,嘴角流血,头发散乱。
而司念呢?
却能被队长温柔地抱在怀中,睡得安稳香甜。
凭什么?
她苏棠为了队长当众下跪,为了队长愿意牺牲一切,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而那个女人什么都没做,却能享受队长全部的温柔。
凭什么?!!!
为什么队长眼里只有司念,却看不到自己对他的爱和付出!
泪水混合着嘴角的鲜血流淌下来,洇湿了地面。
无人能看到,她身上的红色细线如虫潮般翻滚得越来越厉害。
……
雷池的双手死死扣在水泥地面上,十指血肉模糊,几乎能看到骨头。
他瞪着血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裴时序,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裴时序,你这个狗杂种,你会遭报应的!你敢杀了我爸和我弟弟,我雷家绝不会放过你!总有一天,我要将你和你怀里这个贱人碎尸万段——”
话还没说完,一股磅礴的压力猛然降下。
雷池全身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脆响,他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被压得几乎嵌进水泥地里。
裴时序靠坐在锁链椅上,单手抱着司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淡淡:“何必等到总有一天呢?不如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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